第二天一早,我刚醒,就看到易聪在床上好像在找着什么,嘴里还念叨着,怎么会没有呢?我知道他在找什么,但我还是坚持觉得就算没有“落红”,这种东西是真是假难道他会不知道吗?再说难道他还不明白我的为人吗?所以我也没有多做解释,但没想到,正是因为我的不解释,让他更加疑心。
结婚后的日子,我明显感觉到他对我越来越冷淡。经常在外面打牌不回家,什么家务事都不做,甚至是我来例假肚子疼痛难忍时,他也常常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就径直出门,也不说自己去哪里。
有一天吃饭时,他突然放下筷子,对我说:其实你是不是处女都不要紧,重要的是你不能骗我。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新婚之夜后就冷落我,原来他在怀疑我不是处女!在我看来,这种怀疑简直就是最大的侮辱,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反问道:我是不是处女难道你不清楚吗?日子真是没办法过下去了!
扪心自问,我还是爱易聪的,为了挽救这段婚姻,我决定做点什么。我上网查询了关于处女不“落红”的种种原因,然后将这些资料打印出来,我怕这样还不够说服力,甚至还去书店专门买了一本这方面的书。当我真诚地把这些东西拿到易聪面前时,他竟然一挥手,把东西从我手上打掉,说:滚,我不用你来教。我想这个办法不行,又去买了一套很漂亮的内衣。晚上在昏黄的桔色灯光下,当我风情万种地走向他时,他竟然一脸厌恶地说,滚,荡妇,离我远一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