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无聊的报刊杂志爱好者,我的手上攒了这么份“黑名单”。
《外滩画报》从上海到杭州,就从两块钱变成了三块钱。可我还是买啊买啊,除了有漂亮衣服看过过眼瘾外,以前还可以看一个叫MONKEY的家伙写的体育评论。这家伙可有文化,写过一个英超球评,题目很牛,叫《狄德罗的睡衣》。总之这是一个有哲学思想的专栏作家,我一直不知道他到底是谁,一直为了一小长条的他的文章花三块钱。可是,有天他忽然不见了,没有告别,此情就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了。
没有了MONKEY,《外滩》还是值三块钱,因为后来又有了顾湘。从她在俄罗斯读书那会儿,我就在网上看她写的小说和随笔。有些人的文字,看了以后自己会觉得不想动笔,觉得丢脸。她的文字纯洁、忧伤——我都用了些啥破烂形容词啊。虽然是青春期写作,但她的孩子气不自私,并且能长出更好的东西。后来她回北京了,她结婚了,看她的专栏和书评,宽大,亲切,有现实感和正直感——还都是啥破烂形容词啊。她长大了。我知道她看什么书,租房子,工作,其实她还就在我的MSN上呢,可我从来都不吭声。
看《上海一周》呢,连岳的专栏变成一道冷盘,先看看,然后看那个情色专栏。以前苏丝黄写的,欲望都市的路子,看个热闹也行,后来变成饭饭,饭饭可严肃了,再后来多了个凹壁虎,这丫头可好玩了——有些文章好,看了自己就不想写了,还有些文章好玩,看了自己也想写。
还有一个指间沙的每周港娱八卦,追这个八卦的同好还有小克,还有小倦……像是对暗号似的……喜欢的人对上了,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不喜欢的,有什么可说呢?我知道您是个高级趣味的人呐,肯定只看塔可夫斯基。
正儿八经的专栏,以前我还喜欢过《三联生活周刊》里林鹤写的讲建筑的,后来有陈晓帆写的讲室内设计的。有一篇讲把一个水塔改造成住房的,真让人神往。还有一篇讲纽约一个同性恋哥哥在哈德逊河边搞了个一室一厅,看得我甜蜜地跟阿波说:我们也去买套小房子来装修吧!险些让他得了焦虑症……这是看专栏的一个隐患!
说开去,不是专栏,最近我在《读书》这样的正经杂志里还看到几个好玩的东西。可见,重要的是会淘!我淘我淘我淘淘淘!一个吕大年先生写的《佩皮斯其人》好玩极了,看完了我就去买了本他的《替人读书》看,里面写理查逊和菲尔丁的两篇也很好看。还有一篇就在这期,李零写的《动物农庄》读后感,就着书上的故事讲了一个新故事,鉴于我的无知,也觉得可好看。
